第二十八节 发傻

第二十八节发傻在常山与容容柔情蜜意时,秀秀那却发生了惊天血案。那天当铁二娘与秀秀娘打架时,铁二一口气跑到山上,他在山上疯跑,带刺的灌木划破了他的衣服,划伤了他的脸,他丝毫都不在意,他的心里反复嘀咕只有一件事:我深爱的女人从此将不为我所有,我永远得不到秀秀,秀秀将被他人所占有!想到这些他的心就流血,心中的伤痛就越厉害,他就越停不下自己的双脚。跑了大概好几里山路,铁二终于筋疲力尽了,他一下抱住一棵枞树,喘着粗气,蹲下,任裸露的胳膊被粗糙的树皮擦得鲜血直淋,此刻只有肉tǐ的痛或许还能麻痹心灵的痛,人家以毒攻毒,铁二以痛攻痛,而且此时此刻没有比这种自残的方法更能有效地缓解铁二的痛苦,更能使他脑子很快变得清醒。

铁二一屁股坐在地上,望着胳膊上流出的鲜血出神,他心中还在反复地提醒着自己:“秀秀不是你的了,永远都不是,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,必须接受!”但是转念他又一想,“秀秀不是我的,这不行,我不答应,我不能答应!”想到秀秀那美丽的身子将被别的男人压在下面,而且,还将那东西伸进秀秀的身体,铁二的心就像被人挖去一样痛,心中的剧痛使得铁二忍受不了,他“呀”的一声把手向那棵枞树捶去,由于用力过猛,手上的骨头仿佛断裂了一样,锥心的痛楚一下袭击了铁二的脑神经,他又暂时忘掉了心中的痛。

铁二就这样折磨着自己,在这种血淋淋折磨中他渐渐找到一种快感,这是一种畸形变异的快感,他喜欢这种感觉,他的嘴角不觉露出一丝邪恶的狠毒的笑意,他的心中在说:“秀秀,我得不到你,谁也别想得到,你是我的,永远都是我铁二的,嘿嘿!”天擦黑时,铁二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,一进家门,倒头便睡,不一会就鼾声如雷。他娘看儿子遍体的伤痕,心疼的眼泪直流,他爹坐在一边左一只右一只抽着烟,还不住的叹气,似乎那喷出去的烟雾还不足以排解他心中的烦恼。

铁二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,他娘问他想吃什么,他只知道摇摇头,不出声,他娘做了一晚肉丝面,端给他,他闷不做声地一口气吃完了。问他还要不要,他还不做声,他娘又盛来一碗,他仍是低着头一口气吃完。然后倒在床上又睡,他娘说:“儿子,洗个澡吧,你昨天都没洗了。”铁二仍然不做声,他娘以为儿子记恨自己不该跟秀秀娘打架,坏了他的婚事,所以故意不理她呢,也就没在意。她端来一盆水来到儿子面前,说:“儿子,洗洗澡吧,我给你找衣服去。”等她找来衣服,见铁二还没动,就说:“快洗吧,怎么还不洗呀?”铁而一脚把盆踢的老远,说:“我就不洗!”他娘没法,她现在也不敢招惹铁二,只好低头收拾收拾,边说:“我不惹你,等你爹回来才说。

”傍晚等铁二爹回来,他老两口好说歹说,总算给铁二随便洗了个澡,换了件衣服,而后,铁二再次沉沉睡去,老两口你望着我,我望着你,摇头叹气。其实他们都明白,儿子心里在憋气呀,这气憋长了,还不憋傻了,但是有什么办法呢,这次与秀秀家彻底决裂了,你现在就是跪地去求她,她家也不会同意的,悔不该当初使出那下三烂的方法,没悔了别人,倒是悔了自己儿子。这样下去可咋办啊?他们坐在院中一筹莫展,想不出任何办法。突然铁二跑出来,口中大叫说:“秀秀,秀秀,你来了,你在哪?在哪呢?娘,你把秀秀藏哪了?”说这就要往外跑,他娘一下跑过去,一把抱住儿子的腰,哭着说:“儿子,儿子,你可别傻了,你傻了,娘可咋办啊?”铁二爹这时再也忍不住,上去对着铁二的脸就是一巴掌,口中大骂:“你这没出息的东西,少了女人就活不成了吗?”铁二一下被打懵了,眼睛瞪得像牛眼,也冲他爹大声说:“爹,你干啥打我?,我有什么错?你为啥打我?”爹上前来又要打,被铁二他娘一把推开,说:“儿子就够可怜得了,你还打他,你还是人吗你!”然后,好说歹说哄着铁二回屋睡觉去了。

第二十九节血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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