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初恋

第一节初恋秀秀与常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,一块从中学毕业,一块回到家乡。那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,山上是一块块梯田,种着山芋,麦,棉花和桑树.秀秀家的地和常山家的地紧靠着,农闲时,他俩常在一起聊天,他们两家大人也早有默契,任由他们发展,能结婚更好,还省了不少事呢.那一年,秀秀十八岁,亭亭玉立,身材娇美,双rǔ像两座骄傲的山,让人产生无限神往。脸型也漂亮,而且永远润,充满着青春的朝气。对人和气,有礼貌,而且,干活也是一把好手,里里外外都能应付得来,是山间难寻的好媳妇的材料。

常山十九岁,一米七八的个子,而且长得膀大腰圆,那一双大脚往地下一跺,野猪都会被吓得落荒而逃.正如许多怀春的少男少女一样,他们对爱也充满了渴望。其实他们心中都早已将对方作为自己今生的理想的伴侣,但是,他们都没有。他们天天在一起海阔天空的谈天,就是心地避开那敏感的话题。春天来了,山上开满了漫山遍野的映山,空气中都有一种伴着花香和草木滋生时所散发的香气.秀秀似乎被大好的春光所激dang,也不愿意再呆在家里,有一天,天气出奇的好,真正的春暖花开时节,这样的时节似乎最是恋爱的好时候.秀秀提出建议:"常山,上山采花吧,再挖一些兰草花回来过几天家里到处都能闻到花香了,你好不好?"常山憨憨地:"行,你干啥就干啥,我听你的."他们就往山上走,一路上常山的大手一直拉着秀秀的手,就像儿时一样。

秀秀也习惯被拉着,但是,今天,那拉着她的大手,好象有一种新的东西在流动,秀秀也似乎今天才更感受到那大手充满着一种诱huò,她有一种要把它放在自己滚烫的胸口上的冲动。他们一路爬山采花,秀秀突然看见在他们上面有一丛开得又大又的映山。她大叫:“常山,你看,那边!”常山也看见了,:“你站在这别动,我给你采去。”秀秀:“那你心点,别摔下来。”常山轻蔑地:“那算啥,还能难住我,我什么陡峭的山没爬过。这,菜一碟!”常山几步就爬山去了,采到花对秀秀炫耀似的摇摇,大声:“怎么样,我菜吧。

”秀秀:“你下来吧,慢点啊!”常山下来了,离秀秀还有一段距离时,他:“秀秀,你接着。”秀秀就往上探着身子,仰脸去接花。常山低头把花递给秀秀,无意中他看见秀秀那低低领口里那两朵高高隆起的丘,他惊呆了,浑身发酥,心中有一种东西在激dang着,他多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,他镇静了一下,立即一个念头形成了,他故意顺势假装站立不稳,脚往下一滑,秀秀大惊,一下甩掉手中的花,自不量力地立即去舍身接住,但她哪里禁得住常山那大块头的重量,而且常山还有由上往下的惯性,秀秀扶住常山也站立不稳,眼看两人都要摔下山去,那知常山一下将双脚往下一跺,站住了,而且还稳稳将秀秀搂在怀里。

秀秀这时才明白,常山其实是故意的。但她不动,不揭穿他的诡计,她只想呆在常山宽阔的怀里。望着急喘的秀秀,那美丽的嘴,那此起彼伏的xiōng部,常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,他对着秀秀那的双唇,将自己火热的唇盖了上去,秀秀也不挣扎,她的心里充满着柔,任常山疯狂的亲吻。此时此刻,他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,一切。他们沉浸在美丽的初吻中,美丽的初恋中。下山时,他们几乎是相拥着的,离山脚下很近了,秀秀挣脱了常山的手,常山:“干啥?还怕人笑话吗?你迟早都是我老婆,怕什么!”秀秀故意挑dòu常山,:“谁是你老婆,不怕羞吧你,我可不当你老婆。

”“你敢!不当我老婆,我非杀了你。”常山强装出一副凶样,但又不由得憋不住笑容,噗嗤一声笑得个满脸灿烂。秀秀也被他逗笑了,继续逗他玩,:“就不当你老婆,把你气死。”常山一把抓住秀秀,搂在坏里紧紧的,秀秀动弹不得,拼命挣扎,但就是挣不脱,常山大笑:“,当不当我老婆,要不,你就甭想动,”秀秀笑得更厉害了,她也被常山搂得双肩有些痛了,就松口:“当你老婆,不当你老婆,当谁老婆我也不愿意呀,你那么好,”常山又开始疯狂地吻着秀秀,常山感觉似乎要把秀秀吞在肚子里才放心,要不那欢蹦乱跳的秀秀怎么抓得住。

秀秀也被常山感染了,他们又开始长长的接吻。直到有人在哪个地方故意地干咳了一声,他们才慌忙分开,到处看时,只看见都是高高低低的树木及杂草,也没见到个人影,想必一定躲起来了,在山上躲几个人还不容易。他们也不再找,匆匆忙忙地回家了。第二节阴谋那天躲在山上的草窠里,干咳的那个人不是别人,也是常山和秀秀一块长大的玩伴,他叫铁二,中学没毕业就跟着父亲在山上下套捉野猪,捉到后打死卖肉,一年捉几头野猪,他们的日子就过来了,还有些剩余,这几年他家最早买了一台二十五寸的大彩电,还架起了高高的锅形的接受器,据能收几十个台,比普通人家十五十七寸的黑白电视磕磕打打只能收到几个台强多了,村里的孩子喜欢看他家的大彩电,但是,铁二娘可不是那么好客,偶尔铁二的同学去了看电视,他娘都指桑骂槐的,几次以后,常山他们也不再去了。

那天,铁二从山上放野猪夹回来,正瞅见秀秀和常山搂在一起,他心中大为震惊,他一直都喜欢秀秀,藏在心里许多年了,一直没有出来,没想到,让常山捷足先登了,他心里像打翻了无味瓶,难受极了,本想等他们亲热够了,赶紧离开那让他伤心的地方,但是,他们亲热得没完没了,他终于不堪忍受,才躲在草丛中咳了一声。回到家,铁二像失了魂一样,不吃不喝,几天下来,人都脱了形,他娘急死了,到处求神拜佛,找巫婆神汉,都铁二的婚被勾走了,想尽了法子,也不见好转,第四天时,铁二娘和爹看着瘦得不成形的儿子抱头痛苦,抱怨自己命苦,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

这时,铁二开口了:“爹,娘,要救我,只有一个法子。”“啥法子?”娘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急不可耐地问。“我要秀秀,我一定要娶秀秀。”娘:“这算啥,没出息的儿子,你早呀!我明天就托人给你提亲去。”“但是,秀秀和常山已经好上了。迟了,迟了啊!”着,铁二的泪水止不住外流。看着奄奄一息,痛苦得要死的儿子,一个计划在铁二娘心中形成,她狠狠心,咬咬牙,:“儿子,你放心,秀秀我包准把你弄到手,只是你得好起来才行啊!”“真的?你没骗我吧,怎么弄,?”铁二担心的。

铁二爹也问:“什么办法?你跟我。”铁二娘诡异地眨眨眼,“回头我跟你,现在,我给二子弄吃的去,没身体啥都干不成。”铁二的“病”很快好了,又壮得可以打野猪了。他想尽快打一头野猪,好去按娘的计划行事。秀秀的爹常年患胃病,有人吃野猪肚子可以治老胃病,据谁谁都是吃野猪肚子治好的,但是,野猪难打,一年才打得几头,所以野猪肚子可想而知的贵,在山外一个肚子要卖五十多块钱,秀秀爹也不舍得买,还是秀秀娘偷偷对铁二娘什么时候有野猪肚子给她留一个。

但是铁二娘怕她不给现钱,总是找借口早就有人定了,而一拖再拖。这次,不是因为秀秀,铁二娘还不舍得呢。秀秀整天与常山在一起,常山爹在外打工,到年才能回来,常山娘就打算等常山爹一回来就给他俩定亲,看着常山与秀秀如胶似漆的,常山娘也担心,她也希望早点把秀秀娶过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但是,给常山爹打了几个电话都回不来。所以只好拖着。一天,铁二和他爹终于捉到一头野猪,他们一家忙活开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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